金生水对女人说道：“老太太，你别害怕，你告诉我们，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你大胆说，我们给你做主。”
女人看了看两个女儿，又哭起来了。
金生水说道：“你到底哭什么啊？有什么说什么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谁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谁是假的。”
“她们都像是我的女儿。”
金生水：“……”
他干咳了一声，说道：“要不然你走近一点，好好看一看，摸一摸？感受一下？”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哭着摇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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