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屋外,数九隆冬,寒风刺骨,吹拂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
屋内,碳火烧得旺盛,暖烘烘的,驱除寒意,让进来的人感觉又活了过来。
来人合上房门后,抖落一身寒霜,搓了搓手,缓步走到床前。
烛火发出哔啵哔啵的声响,映亮了来人的面容。
健硕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庞,明晃晃的银圈戴在他的颈间,使他显得格外挺拔,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武的气质。
看了眼床榻上撅起屁股趴着的迅哥儿,他收起笑容咳嗽一声。
这时候,迅哥儿才抬起头来,眼睛因为泪水已经变得红肿了,看上去极为吓人。
“是闰土啊!”
看清楚来人,迅哥儿的脸上立马闪过一抹喜悦之色,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姿势,连忙低下头,掩饰掉眼中那一抹异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