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恳切,雎宁一听却道褶子了,不为旁的,便是为爹爹口中那一声‘小女’。
不管怎么说,自己到底是按照祖宗礼制入了皇家,也追了谥号孝慧皇后。爹爹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可不混淆尊卑,当众压李瞾一头?
但爹爹行事向来蹈矩,为人也锵翼,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大不韪的话?
蓦然的,雎宁想起先前在迎阳门二哥哥那一套‘冤枉’的说辞……所以,爹爹是咂出她的死有蹊跷,想借此替她出口恶气?
可是,恶气出是出了,李瞾胸襟窄肚量又小,他听到了,章家还能好过么?
果不其然,这话落,东厢死一样的寂静。
最后还是李瞾开的口,“孝慧皇后天命不永,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相公还是不要太过伤情。”
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事翻篇了去。
雎宁听着,背脊梁都崩紧了!
有些时候,明面儿的罚都比赏来得叫人安心,不然谁知道摞到后头是不是直接脖儿上来那么一刀呢!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提心也没法了,雎宁只期待着爹爹见好就收,千万不要顺杆子往上爬,落了话把儿被佞臣拿作文章事小,就怕跟前那位背后列着无常二爷的主儿,抓着小辫立时就要摄魂拿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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