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衣少年到了陷入雪中半截的“纯钧”前时,一身着吴服的少女开门矗立。
女子亭亭玉立,短发披肩,刺青从脖颈蔓延到手腕处,白皙的皮肤笼罩在宽大的服饰之下,半遮半掩之间妩媚却不放荡,十七八岁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禁忌的味道,柔弱的身子凌厉尖锐,如一把欣长的细剑,眼眸清冷淡漠,穿着木屐,一柄无鞘铁剑被她用右手紧握斜立于左胸口,小巧的葇荑轻环剑茎,四周霜雪骤停、翻飞,一人一剑,凡尘谪仙。
又是这样。一如既往的仇视。
秦寂没有说话,矗立少女的对面等待着里屋的消息。
竹屋的后门足迹未散,在他来之前白彦便已经走了,带着一阵悠远的铃响,如今他来了,却非要将自己晾在门口。
耍性子吗。
黑衣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随即又慢慢收敛。
给大师兄带坏了。
收敛周身玩世不恭的气息,秦寂摘了斗笠,上前一步,轻声询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虽说是询问,少年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一步一步携带着压迫前进,对面少女神情不变,青丝挽白发,待两人间距少于七步之时她轻飘飘地挥出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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