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是要回家歇息,你家便在这里?”
侯永寿点点头道:“正是这里!”
“我们这一路走来,别处都是烂泥堤坝,这里却垒着青石。”
“明明处于淮南最北,受灾应是最轻微的才是,却用上了最为严格的防护,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闻言,那侯永寿开口道:“好钢用在刀刃上,这儿居住的,可都是些豪贵人家,哪能和住在其他地方那些泥腿子相比?”
“整个淮南被淹了都无所谓,但是这儿不能被淹!”
“因为这里所居住的,都是淮南最有权势的那些人!”
“这才有这个等级的防护手段。”
“再者说,若非这地地势较高,且受灾最轻,那些个惜命的大人又怎会愿意把家安在这里?”
侯永寿这一番话,道出了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