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发闻言点点头“你倒是个爽快性子,怪不得会出手打伤我那废物儿子。”
“胜儿你还记得吧?就是几个月前与你起冲突的那个少年,被你打的满头流血气息奄奄,多亏祖血觉醒,才能捡回一条命。”陈长发看着崔渔。
崔渔不语。
“不过是少年人的意气相争罢了,为了一个女仆而已,何至于如此?闹到如此地步?”陈长发一阵感慨
“不过人不义气枉少年,少年人不争风吃醋,反倒是少了许多乐趣。”
崔渔不语,静静的看着陈长发。
“既然是少年人的意气相争,把心结解开就好了,你觉得呢?”陈长发看着崔渔“所以,一切恩怨都到此为止,如何?”
崔渔笑了,他又不是真没有见识的愚民,会信了陈长发的鬼话。
一切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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