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阆反倒有些不习惯。
尤其李秋竹看起来是如此真诚的道歉。这真的很难得呀!
可惜了,她是那个……
算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忙完再说。
“关于明天的那几个客户……”
韩阆转移话题,直接谈工作。
李秋竹就这么听着他布署分析。
半个小时后,严国征和杨柳松陆续到了。
“我今天收到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你们收到没有!”
韩阆直接放了那个陌生电话打过来的免提之后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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