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蹄哒、蹄哒——
月色之下,两人一马在旷野上疾驰。
与来时不同的是,东方离人坐在了前面骑马,挡泥板兼靠枕,则变成了夜惊堂。
夜惊堂坐在背后,右手搂着如柳腰肢,左手则耷拉下来,轻声道:
“不用这么着急,我没大碍。”
“还没大碍?刚才走几步都站不稳了,若不是本王把你抱住,你当时就得摔地上。不尽快赶回去,待会又遇上对手怎么办?”
“呃……”
夜惊堂刚才对付胡延敬,最后来了下单手拔刀归鞘,确实是装过头了,把左肩拉的生疼;不过这种伤势和腿没关系,完不至于站不稳,方才走两步一个踉跄,无非是想找个地方靠一下。
但笨笨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要是再碰上个顶尖高手,他再来几下怕是得躺下了,当下也没多说,只是搂着腰注意着周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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