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宾见到就连孙涛,都开始声讨起他来,知道自己这是犯了众怒了,再敢耍滑头被抓住的话,说不定会遭遇些什么。
更何况周秉昆现在就在旁边,略带玩味的看着他,一副看他表演的样子,他就更没胆子说谎了。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性子偏软的水自流,能够看在往日情分的面子上,抬他一手。
于是他在众人注视之下,来到了水自流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他乞求道
“水大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动了坏心思,我鬼迷心窍了,我想把那些票私吞了,才编了个瞎话。
那些票就在我屋里呢,我全交出来,连我的那一份也不要了,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骆士宾一边说着,一边爬到了水自流脚下,伸手抓着他的右脚裤腿,轻轻的晃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乞求着。
水自流一听,果然如他所料,是骆士宾在诬陷周秉昆。
再一想到这孙子,先前竭力挑拨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起左脚,踢向了骆士宾的胳膊,直接把他踢翻在地,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踢了之后,水自流还冲骆士宾骂道“滚一边去吧,你离我远点。还跟兄弟们玩心眼,我看见你就恶心。
你不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兄弟,坑兄弟的人,不配做我们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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