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释,照实说,总比莫名其妙被扣上谋反的帽子强!」
「可?」
「可什么可?我堂堂祁国公居然被姓阮的欺骗,镇国公要是还活着,我第一个站出来反了他。」
见他坚决,二人也不敢耽搁,赶紧领命。
而这时,一名布衣儒士从帐外进来,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两位副将,眼眸瞧向祁国公,缓缓走过去。
「主公方才的话,属下在外面都听到了。此刻,我等不宜与南陵公撕破脸皮,一旦我们与南陵公对立,区区五千柏家部曲,在八万之中,后果极为严重啊!」
那中年儒生说完,祁国公顿时脸色苍白,「那该如何是好?」
他虽有野心,却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哪里受得了这些阴暗手段?
那儒生淡笑,「主公不必忧虑,我等此行目的为何,主公不是最清楚么?」
祁国公怔然,随后恍然,「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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