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的是刘四海。
虽然只有十四岁,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是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刘善缘的对立面。
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了一些,但是,条理却是十分的清晰。
不是张牧裹挟我们造反,而是朝廷逼着我们造反。
“你小孩子你懂什么?”
刘善缘立刻怒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乡亲们,听我的话,现在了抓了张牧的父亲和三弟,抓了他们我们就去见官,我们就不是反贼了!”
“然后呢?”刘四海大声的开口道:“总队长走了之后,我们不是贼了,朝廷还要加税,继续加税吗?”
刘善缘却是愣住了:“刘四海,你糊涂,我怎么就教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生出来?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这个道理就是错误的!”
刘四海挺起了胸膛,语气平静驱使万分坚定的开口道:“圣人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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