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年间,国力日隆,你既有心入仕,须有爱民之心,好生之德……”
“逸风,有狼有鸟,说明此境安泰,世态承平,若是鸟尽狼绝,此地民众皆要挨饿呀。”
“逸风,先生下月将游历天下,归无定期。此间你有何问题,我当及时解惑。”
“好的!先生,您为何不在朝堂忧国忧民?却在黟山隐逸?”
“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景先生站定,似在寻找雉鸡方位。
“如今世间太平,当由能臣治世,你视先生有几分手段,其实,先生乃是那乱世的搅局者,不在朝堂,于社稷更有无用之用。我若在朝堂,怕也是尸位素食,比之河南侯好不到哪里去。”
“三十多年前,天灾连年,颗粒无收,民生凋敝,兵荒四起,血流漂橹,衣冠南渡的年景愿再不复重来,先生我便再不复朝堂。”
唐逸风别的都听懂了,衣冠南渡?就这没听懂,也没好意思问。
“那先生此番来洛封,怕不是特意教授逸风而来?”唐逸风心知,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颜面,可还是如此说了出来,叫先生开心,不算笑话。
“呵呵,老三与我是结拜之交,我曾应承他,传你武道之术。早年人人以武道为尊,近年来,文帝治下,仁道渐施,武道只是防身之术,你当集百家之长,立功立行立德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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