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先生我略懂医术,你这确属疑难之症,但绝非不治。”
“那先生还教我这徒弟吗?”
“哼!你小子!”景先生苦笑,“可你这恐要付出千百倍的艰辛啊。”
“先生,逸风说过,我不畏艰辛!”
景先生看着唐逸风坚毅的眼神,点头道:“好小子!那为师再不提此事。”
唐逸风右半身绵软无力,偶尔震颤,平时倒与常人无异。
车行半日,又回到洛封了。
景先生驾着马车,打东北角的上东门,进了上林坊。
“先生,咱怎么来老毕先生这儿了?”唐逸风一惊:“您不说毕老是兽医吗?”
“兽医怎么了?能治病不就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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