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哥哥,圆通说到做到的。”
“你就是对我心存戒备!你的金钟罩苦练多年方才入门,你是不是怕徒弟哥哥我超过你,所以借口不传授于我。”唐逸风说完,抓起衣服就走。
唐逸风边走边穿,头也不回。
下山路上。
小圆通一脸为难。
传吧,师父未允。
不传吧,徒弟哥哥嫌怪,万一真告诉师父偷看女施主洗澡的事,可不得了。
“哎呀,我糊涂了!”唐逸风突然转身,一脸愧疚道,“传一半是传,尽传也是传,我不小心竟已叫小师父犯禁了。”
圆通一听,是啊!自己可真是糊涂,教一点儿也已是违背师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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