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咱们不干了好吗你辞职回家,你不是喜欢美国吗咱们结婚后我就陪你去美国,你喜欢教书就去教书,喜欢当侦探就开个侦探所。”坐在路鸣身边的袁明珠搂着路鸣的胳膊说道。
袁明珠说的是真心话,路鸣这份工作太让人操心了,整天见不到人也就罢了,随时还会被人抓走,这算哪门子的工作啊。
她宁可让路鸣像以前那样,干侦探玩玩票,没事在风月圈里厮混,反正路鸣既不赌博也不嫖娼,从不让人担心。
袁明珠记得,路鸣开侦探所那阵,无论何时想见都能见到他,现在一周见一次都费劲。
再说了,抓捕共-产-党是个很危险的差事,听说共-产-党人都特别凶狠。
袁明珠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方面的报道,不少警察在抓捕共-产-党时被打死了,怪吓人的。
“明珠,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路鸣抚摸着明珠的手臂苦笑道。
“怎么不是你能决定的事,你要是坚决不想干,还能有人逼着你干不成”明珠嘟着小嘴道。
路鸣知道这事跟明珠解释不清,只能摇头苦笑。
如果说在加入复兴社前他还有自主决定的机会,那么现在他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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