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吗”安意急切地问道,显然是想得到一个任务。
“不需要,您对上海不熟悉,能做的并不多,您自己小心些,不要暴露就行了。”郭嵩涛低声道。
安意有些气恼,这不是瞧不起人嘛,上海的同志为什么这么胆小怕事,难道外来的人就不能做些工作了吗
短暂的冷场,郭嵩涛似乎感觉到了安意的不快。
郭嵩涛侧身瞄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其实您应该跟市工委的同志联系一下,他们那里应该有适合你的工作。”
“市工委的同志他们怎么还滞留在上海啊,这样不是很危险的么。”安意惊讶道。
“我一直在劝他们撤离,他们说侯亮能经受得住敌人的酷刑,不会叛变的,所以他们依然留在上海,我也劝不动他们。”郭嵩涛道。
安意没有说话,而是在心里反复思考着。
侯亮的确经受住了酷刑的折磨,没有招供,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市工委的同志在上海就是安全的。
“我要和市工委的同志接头,能不能请你帮我传递一下信息,三天后的这个时间,还在这里见面。”安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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