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想把安恭根的人马调过来把守这座大楼,但这事却又不能太过积极,否则就有了破绽。
随口说了那么一句,也算做了个铺垫。
路鸣不知道形势会发展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反正就当是一个伏笔吧。
两人来到二楼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就等着路鸣了。
看到他进来,戴笠先面露喜色地迎上来,说道:“路长官,昨天事发突然,我担心走漏风声,立马上采取了抓捕行动,没来得及向您请示,您不会怪罪我吧”
“雨农,你这话就错了,现在你可是复兴社的当家人,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请示。”路鸣笑道。
“哪里,上海站是路长官的地盘,我岂敢越俎代庖啊。”戴笠言不由衷地表白道。
“雨农说笑了,不管哪里都是党国的天下,不是任何人的地盘。完成党国的任务是我们共同的职责。”路鸣现在扯起大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两人说笑着都坐下了。
虽然戴笠再三谦让,路鸣还是请他在首位坐下,他和翁百龄分别坐在戴笠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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