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共分子,这个罪名是随便能给人安上的吗
难怪路鸣动手打了翁百龄,任何人都不能忍的,挨了打也是活该。
“路长官,您消消气,这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戴笠强装笑脸道。
“我不要你给我交代,我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这个站里有他无我,有我无他。他居然还指责我是杀人犯,说我杀害了两个无辜的人!”
路鸣一脚踢飞了残留在地面上的一个碎瓷片,目光如炬一般瞪着戴笠。
戴笠一下子捂住额头,猛然感到鼻腔里一阵瘙痒,过敏性鼻炎要犯病了,他现在恨不得拔出枪来给翁百龄一枪。
许多事只能心照不宣,不能说出口的啊,身为复兴社上海站站长,怎么会傻叉到这个程度
哪怕一个不经世事的愣头青,也不会如此幼稚吧。
其实这很正常,因为戴笠所站的角度不同,难以理解翁百龄的心思。
翁百龄好不容易越级当上了站长,本以为能在站里当家做主,没想到路鸣不但跟他分庭抗礼,而且处处压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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