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官好。”宋含玉并没有任何不适,过来热情地问好。
“嗯,你好,宋秘书。”路鸣的笑容里有了一抹亮色。
“路长官今日造访,一定是有什么指示,请到我办公室谈吧。”翁百龄阴阳怪气道。
路鸣主动离开复兴社上海站,最高兴的当然是翁百龄,他终于可以真正成为“站长”了。
路鸣在这里时,他头上好像压着一座大山,他曾多次想要扳倒路鸣都没能得逞,结果还被路鸣打了一拳。
在和路鸣的博弈中,戴笠虽然站在他这一边,但多半还是拿他当棋子对待,目的还是为了完成委座交代的任务。
翁百龄有一阵想过放弃上海站的职务,但被戴笠臭骂了一顿。
戴笠警告他,为领袖在上海站好岗,是他唯一的出路,离开了上海站,谁认识你翁百龄,你就是个一钱不值的家伙。
翁百龄总算明白了,自己作为一名黄埔毕业的军官,不过就是领袖豢养在上海的一条狗,不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掉自己的身份。
其实他不明白的是,一个人如果没有了人格,就别想让别人尊重你,何况那还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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