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长官……”翁百龄一上车,就急忙开口道。
“打住,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等回到南京再说。”戴笠冷着脸说道。
翁百龄看到戴笠神色不善,只好闭上嘴,双目下垂。
车子开出上海后就加快了速度,开到中途时,戴笠让司机停车,说是腿坐麻了,要下车活动一下。
戴笠瞥了一眼翁百龄,示意他也下车,有话要说,翁百龄急忙下车跟着戴笠来到公路下面的农田边。
附近都是稻田,放眼远望能看到零零星星的三两户人家,寥寥炊烟在远方升腾。
早春的旷野,空气依然冷峭。
卫士们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戴笠回头看看副官和卫士们,这才对翁百龄说:“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翁百龄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长官,我不是勾结日本人,我就是太恨路鸣这个混蛋了,他肯定是共-产-党,可是有太多人保护他了,根本扳不倒。”
戴笠没有说话,在翁百龄讲述的过程中脸色也始终不变,就像一块风干的岩石,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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