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媛此刻已经不会思考了,她呆呆地看着翠澜的嘴唇一开一合,她后面说的话却一句都听不到了,只有“畏罪自裁”四个字在她的脑海和肺腑中激荡,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已经被击打地粉碎,一下子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翠雨和翠澜见她双手抚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扶了她坐到软垫上,二人急急地走了。
此刻,春华恰好取了手炉回来,远远地望见有两个宫婢的身影从陆媛身边离开,因离得远看不真切,似乎是瑶华宫的翠雨等人。她匆匆地赶到跟前,将手炉轻轻放进陆媛的手里,道:“主子等急了吧,这该死的雪地太滑了,奴婢一不留心滑倒了,因而耽搁了时间。”
见陆媛没有回应,她便仔细望她脸上瞧,只见她形容大变,目光恍惚,呼吸急促,不觉大吃一惊:“主子,您怎么了?”
陆媛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我想去宸明宫看看萧姐姐。”说着起身要走。
春华连忙拉住:“主子,您忘了,娴贵妃娘娘正在禁足呢。”
陆媛看了她一眼,她心虚地低下头,陆媛道:“我知道姐姐在禁足,只远远地在宫门外望上一眼便好。”
春华六神无主,只得扶着她往宸明宫的方向走去,心里暗暗着急。
陆媛一手扶着春华,一手护着肚子,脚步很急,却也走得很稳,不到片刻,就到了宸明宫的宫外。春华想去遮拦,但是已经晚了,宸明宫的大门紧紧地闭着,门上贴了封条,大门上方的匾额上挂着一条白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