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上了年纪了,不光头发花白,就连胡子都白了。
平时见人的时候都是精神奕奕,中气十足的,这会儿屋子里只有二人,又是在想起死去的张培明的时候,陈末头一回从老领导的身上,感受到了老去。
陈末想着,鼻头有些发酸。
“树大招风,刚过易折。沈珂进了警队之后,明明考入了市局,我为什么要把她扔到老郑那里去?她是天才,是高材生,家财万贯,什么都不缺!缺的是基层的经验。”
“现在经验积攒够了。可这样的人,就是容易心高气傲,钻牛角尖,像走钢丝一样。”
“陈末,说句不该说的。”
“人啊,就是喜欢造神。事情摊到自己头上的时候,都祈求神明的庇佑,不顾神明的为难。”
“人啊,也喜欢摧毁神。墙推众人道,神明曾经为了他们才越的界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们会拿着放大镜,来一条条的细数你犯下的过错。”
“沈珂查案很厉害!这一个星期来的案子,换做是你,你能这么快查清楚么?”
陈末摇了摇头,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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