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重新回到了星河路十八号之后,她就发现自己比以前爱钻牛角尖了。
总是想了一层又一层,仿佛像是身处在一处迷宫里似的,深怕自己有一点疏忽,漏掉了线索。
齐桓听到了张培明的事,失控也是正常的。
汽车行驶了不久,便开进了一个窄道里,齐桓开了好几次,其实在是进不去,又退了出来。
三人步行了过去,就瞧见那小区门口站着一个黑黝黝的老大爷,他戴着一顶草帽,扛着一根钓竿,手中还拿着一个鱼篓儿。
见到齐桓,他高兴的挥了挥手,“小齐,这儿!这儿!”
他说着,扭头朝着门口下棋的几个老头儿说道,“老哥,我先把东西放在这里,姓赵的那家确定还在这里住吧?”
下棋的老头儿落了个字儿,笑呵呵的说道,“你可别急,我们烧鱼吃得一会儿呢!在呢在呢!都是老街坊了,谁还不认识谁呢?”
“都说咱们这里要拆迁,谁舍得卖啊!”
周围看棋的人都乐开了花,纷纷笑道,“迁了鬼啊!说了好几年了!都没有看到动静!我在梦里都住上五套房了,脑袋住一个,胳膊腿各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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