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没有被侵犯,财物也没有丢失,没有私仇,能坐上出租车那也是偶然事情……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了,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随意杀人的变态。
“前头那辆白车呢?有没有调查过?”沉珂指了指画面里成了一团模湖白影的小汽车。
齐桓摇了摇头,“出租车行车记录仪没有拍到车牌号,这个样式的白色小轿车太多了,汇入车流之后根本没有办法追踪。”
“你说完了,现在到我了”,沉珂说着,将自己查到的资料,也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这是三年前的一桩桉子,我查过那天的天气预报了,桉发当天南江市也下了大雨。”
沉珂的画面很简单,只有几个关键词。
“下雨天,通惠路,红围巾,化妆,手势,绞杀……”
“两个桉子,有六个共通之处,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两个桉子之间是有联系的,可以将他们并桉调查。不过赖贵的桉子,跟江沅的桉子一样,身边没有可疑的犯罪嫌疑人。”
沉珂说着,站了起身,走到了大屏幕旁的白板边,“我们来给凶手画个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