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霖沉默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有烟吗?”
黎渊有递给了他一支,没有再继续说话。
有些话太过直白,他实在是不方便说,他觉得晏修霖配不上沈珂。
沈珂很纯粹,而晏修霖这个人顾虑太多。
黎渊想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不是,他为什么要想一个老岳父看女婿一样审视晏修霖。
不是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么?
万一这是沈珂唯一的的一朵小桃花骨朵儿,那他岂不是成了把一个小姑娘整成灭绝师太的罪人,这么一想,黎渊觉得吸进去的烟都变得呛人了!
夭寿啊!
他想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晏修霖,见他干吸烟不言语,像个雕像似的,又忍不住开起口来,“那个李阳阳跟亲生父母相认了么?”
晏修霖听到李阳阳三个字,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嗯,见了一次面,不过阳阳被拐走的时候只有三岁,对于从前的事情,印象不怎么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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