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说着,顿了顿,“毕竟我吃了他烧的肉。”
黎渊哈哈笑了起来,“我爷爷是不是说,大闺女怎么这么瘦,一个人做饭多难啊,不如日后就去我家吃饭,反正一只猪也是喂,两只猪也是喂。”
沈珂点了点头。
她骑车刚进小区,就被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儿给拦住了,他精神奕奕声如洪钟,腰背挺得老直,一看就是部队出身的。
“你爷爷怎么不住部队大院?”
黎渊扣上了安全带,无奈的笑道,“好家伙,这都跟你说了么?这个倔老头儿,只有我奶奶能管得住他。大院离市局远,我要在这边上班,住这房子方便。”
“我之前很长时间都不在南江,我爸妈也都不在,奶奶不放心我,就住到这边来了。我爷爷……那老头儿简直就是缝在我奶奶的裤腰带上了。奶奶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沈珂点了点头,“嗯,连你小时候放春雷的爆竹,把人家窗户震碎了的事情都说了。还有小时候把邻居小姑娘给大哭了,被别人爸爸揪着耳朵送上门来的糗事。”
“哦,还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
黎渊大骇,双手合十对着沈珂拜了拜,“您是我爷爷行吗?您老人家可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尴尬得把车底板给抠穿了,到时候别人车开天窗,您这车要开地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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