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猛的脚一登壁,将绳索朝着朱獳相反的方向荡了过去,避开了那把锋利的剪刀,他余光一瞟,瞟见了朱獳所在的房子下面,那是一家刚装修好不久的房子,正开着窗通风透气。
那是他的一线生机。
“你不知道么绳子荡出去,自然也会挡回来,三次,我只要再剪三次,就要永远的跟你说再见了。哎呀,你说你死了,我再折返回去把楼上那个女警杀了怎么样”
“你的那些傻瓜手下,都在楼下那辆车边,等着我下去瓮中捉鳖呢!”
为了避免朱獳受惊不来,或者引起当地居民的恐慌,他们并没有弄很大的埋伏症状。凶手只有一个人,他们刑事一组包括他一起有六个人,还抓不住吗
张队想着,冉建平非死即重伤,现在上头的确只有谷桑一个人守着他。
万一他死了,朱獳上去,那谷桑猝不及防之下,只有难逃一死。
“哎呀,还有两次。你喜欢明天报纸这个头条吗警察队长坠楼,砸死同组同事我很喜欢。”
朱獳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妻子喜欢听的那些港台歌星的情歌声。
张队没有言语,再一次荡开了绳索,绳索回来瞬间,他朝着那开着窗的阳台够去,就差那么一点儿。他仰头一看,朱獳又剪了一下,现在那绳索只剩下四分之一,就算他不剪,很快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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