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伦没有犹豫,“易思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遭遇了很不好的事情,她在我这里看了差不多快一年了,已经接近了尾声快要好了。不过她上周突然说不来了。”
“她说她得了绝症,医生说活不到三个月了”,张海伦叹了口气,“人在遇到了重大的变化的时候,心绪思想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所以,易思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沈珂静静得观察着张海伦的表情,她看上去一切正常。
“赵小琴的父亲,在你们这里有没有遇到过易思。或者我换一种说法,他有没有可能获取易思的联系方式,或者知晓她的过往……”
张海伦严肃起来,“首先,我们这里很专业,病人的谈话内容是不可能泄露的,有一个专门存放档案的仓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打开。”
“其次,他们有没有私交,那我没有办法判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事,他们两个约的时间,的确有的时候会有交集。”
“有几次,她们两个是挨着的两个病人,谈话时间大约间隔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的话,可能一个晚走,一个早来,然后进行了沟通。
只不过,沈珂并不认为来看心理医生的人,会轻易的对病友袒露心声,尤其是易思那种难以启齿的经历,为什么要对赵小琴那个赌鬼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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