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没哭过,嘿嘿嘿,有一次过年,亲戚来了让我表演一个,我一阵突突的弹了一曲,好家伙,我那亲戚直接心脏病发了,吃了速效救心丸才挺过来!”
“打那之后啊,我奶奶再也不要我弹琴了!”
沈珂听着黎渊搁那叨叨叨的,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明珠塔顶的旋转餐厅,看到一个男孩弹菊次郎的夏天,那菊次郎简直像是扛着枪要上战场了一般。
餐厅里会弹琴的,不会弹琴的人,都沉默了。
她想,那个人兴许是黎渊。
“好家伙,这哥们也转学了,跟我还挺像的。就是咱们都在同一颗球上住着,他整得这么伤心干啥?我转学的时候,我小伙伴们可高兴了,这下打靶他们不会费尽全力争夺第二名了,因为神枪手走了啊!”
“我也很开心啊,因为我又可以重新惊掉另外一群人的下巴了啊!哈哈!”
门没有关,不光是沈珂无语,里头的杨恩惠也忍不住张大了嘴,有些迷茫。
不是,这个游戏明明很致郁啊,她玩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为啥你玩的游戏,跟我玩的,不像是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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