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往常一样,先去小区底下晨练了一圈,然后再回家洗澡换衣服,才骑着车往市局行去。
这会儿入了秋,早晚的风已经渐渐地有了凉意,戴着摩托车头盔,也不觉得闷热了。
沉珂一进办公室,齐桓已经在了,小饭桌上摆了各种各样的早餐。
见她进来,齐桓笑了笑,“昨天吃了你们买的宵夜,今天陈队请吃早餐,我就是个搬运工。”
沉珂挑了挑眉,朝着窗外看去,“今天没有下红雨!”
那边陈末端着茶缸子进来,一听这话横了沉珂一眼,“有这么多吃的,你这张嘴还这么毒呢!我哪里就是什么老抠子了,我也经常请吃饭好吗?”
沉珂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就近拿了豆浆油条。
齐桓见状,忙将远处的酸豆角拿了过来,打开盖子放到了沉珂面前。
“豆浆是加了糖的,那边还有一瓶不加糖的,看你要吃哪一个。那个孙文毅昨天做了手术,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渡过危险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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