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难堪之感,让谷桑的双颊变得火辣辣的。
她紧了紧拳头,“对不起。因为张思佳的弟弟为了调查她的死因,就怀疑冉建平是内鬼,往他身上泼脏水,这让我失去了平常心,说话的确有失了偏颇。”
沈珂神色未变,需要道歉的人不是她,而是谷桑自己。
谷桑说完,有些疲惫的低下了头去,她摇了摇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抱歉,该怎么办案应该是你们特案组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她说着,拉开了自己旁边的抽屉,从一本发黄的书中抽出了一张老照片,递给了沈珂。
沈珂接过来一看,这张照片拍得很有艺术感。
在窄窄的长巷里,昏黄的路灯之下,张思佳跟一个男人拥抱。那男人十分的削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他穿着小格子衬衫,胡子刮得很干净,戴着一副银色的边框眼睛,看上去颇为温文尔雅。
沈珂手指微微一动,“这个人我认识,是南江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名叫余宴宁。”
余宴宁教授的是《现代文学》,张思佳是新闻系的毕业生,这门功课是她的必修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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