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许清儒说她的抑郁症加重了,就去看了她。那时候她的情况看起来的确不大好,像是信仰被击碎了一样。我去的时候,她男朋友在,我就把鲜花还有水果放到了护士站,然后走了。”
沈珂仔细的听着,这应该就是柳远明遭遇的那场报复,柳远明脚受伤严重,虽然还能够继续行走,但是做不了什么跑跳的动作,或者是长时间的行走。
就因为这个变故,他再也没有办法做调查记者了。
“再后来见思佳,就是这一回了。她来学校找我,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思佳说她已经都放下了,未婚夫和他的家人都对她很好。还说她的工作也顺利。”
余晏宁将手指放在了那张路灯下的照片上,神情复杂的说道,“这算是告别吧,我也没有想到,会被人拍下来了。”
余晏宁说得十分坦然,看上去不似作伪。
“你对张思佳的事情记得很清楚,一看照片就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余晏宁听着沈珂地提问,微微一怔,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珂的言下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