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组长之后就会丧失录口供写报告的能力吗?上班时间不要摸鱼。”
沉珂说着,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彭向南,“所以你是一个孤儿吗?”
此刻,彭向南跟诸葛凡一样怀疑自己的耳朵聋掉了,什么鬼?
你的思维是什么撑杆跳冠军吗?一下子就能蹦过一条大峡谷?
“不是”,彭向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道。阑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高子涵分裂出来的。小时候你没有跟妈妈约定好,要好好学习吗?”
彭向南有些结巴,“约……约好了……”
事实上,华国哪一个小孩没有含着泪保证自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至于含的是激动的热泪,还是混合双打之后的生理性泪水,没有人在意。
他莫名的紧张起来,“你是想要说我不该这样做,还有爸妈要照顾吗?我还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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