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因为昨夜的翻腾还有些酸疼,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知道,就算昨晚她已经在尽力伪装,可在江以牧见到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被看穿了。
想到这里,沈亦初轻笑一声。
刚要上电梯,就听见拐角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韩霖浚,她那个特别“痴情”的男友。
她迅速地藏到了旁边的楼梯口,反手拨打了一个电话,刚挂断就听见江以牧略带慵懒的声音:“还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她扭头,看见江以牧站在韩霖浚的面前,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额头上的碎发遮挡了眼睛,高挺的鼻梁,五官深邃迷人。
沈亦初有些慌神,腿软了几分。
“呦,我以为是谁呢。”韩霖浚看了眼他脖子上浅浅的红印,笑得有些不言而喻:“江少昨晚上累坏了吧。”声音里满是调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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