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沈亦初清楚,这份交易里究竟是否掺了其他。
“玩玩就好,江以牧不是你能拿捏的。”
“他心里有人的。”程念栖说得很正经,她害怕沈亦初哪天没有控制好自己,真的爱上了江以牧,那最后受伤的还是她。
沈亦初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江以牧心里有属于他的明月,可在得知韩霖浚出轨后,她还是第一个想到了他。
是为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
就像她初中的时候想要动漫的手办,可在得知价格后,她知道母亲不会同意便不会再奢望,立刻及时止损。
江以牧就像是昂贵的手办,而她也向往高岭之花,可她不会去摘。
不是不想,是不敢。
向他提出交易,是她唯一敢对他动的一点儿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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