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吗?”沈亦初呼口气,试着放松身体,然后轻声试探道。
韩霖浚没有接话。
他是不对,可她那样做就是置他于死地,母亲因为这将他赶出家门,甚至收回了他对公司的管理职务。
真真将他逼得穷途末路了。
“初初,我道歉了。”他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和平日里的说话语气相差太大。
只是一刹那,情绪更加难以控制了。
人总是在失去后知道了珍惜,和沈亦初在一起时间久了,他对她的兴趣愈发变低,但在知道她要离开他的时候,他竟然开始不舍。
他不想,不想她离开。
沈亦初不再接话,她没想到韩霖浚会认为只要他道歉,她就会原谅。
“你结婚对象是谁?”他紧紧用力勒住了沈亦初的喉咙,将她憋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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