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颜曲府也在暗暗观察周逸。
一丝轻微的波澜,从他心底荡开。
眼前这位哪怕放在人才济济的京畿之地,也足以让那些贵胄缨簪之家的夫人小姐叫破喉咙的俊美僧人,居然能够避开自己布置的岗哨,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后院。
莫非,此僧也是习武之人?
武技还在徐府护卫之上?
那么至少也是获得了气感。
可为何他体内并无丝毫炁()流动的痕迹呢?
这时,颜曲府耳旁响起僧人低沉的声音。
“为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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