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皇后隐疾无法见人,还派御医在外跪一夜。宣墨这番做法定是掩人耳目不让暗处不轨之人有可趁之机。然后暗中调查,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法。只是,可笑将她捆在这里,安的却是那样滑稽的罪名,冉竹干裂的嘴角扯起一丝苦笑。
宣墨,你为了揪出我身后所谓的同党,竟然连我的清誉都肆意抹黑……
若是换了平日,她便是连解释都懒得说直接甩头就走。这两天受的罪不仅冤枉还憋屈,可她竭力忍着。他是一国之君,更是她的心上人,只要能让他恢复记忆,一切便会恢复如初。
如今此刻,她就算痛楚沁骨,也必须忍下去。
冉竹给心里默默打气,这会间就听脚底下响起一阵阵哐啷哐啷铁链碰撞地面的声音,她略略低眸便看到一个如自己般披头散发,褴褛白衣的囚犯男子从城门里走了出来。
围观的老百姓瞬间沸腾起来,一时间花花绿绿的水果蔬菜漫天飞一般砸向囚犯身上,但是他只是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缓慢行着。
冉竹的目光跟着他的视线一点点挪动,城门口到菜市场的位置并不远,但他却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身旁的侍卫中间不耐的推了他好几次。
粗壮大汉,赤膊上阵,明晃晃的大刀折射出晌午的烈日光芒,一下子刺痛了冉竹的眼,令冉竹心惊肉跳的还有那一刀下去高高溅起的浓浓鲜血。
一声冤枉,是他临死最后的遗言,不甘委屈愤怒的怒吼清晰的传到了冉竹耳朵里。
她看不到犯人的表情,但却看到了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的百姓,心头处蓦地生出一股悲凉,还未来得及细想此番心情泪水已经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