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白布正躺着一块残破的雕花白玉,拇指大小,四周均被大火熏黑,花纹上隐隐出现略有些不完整的“争”字,就在争字的末端有能工巧匠在其下刻了“蝉”浮在白玉花纹上,栩栩如生而又不损坏白玉美感。
这其实是一支鎏金玉簪,半是黄金半是白玉。黄金早已融在了大火中,连带着刻在上面的半个“青”字也消失无踪。
冉竹深深记得,那年师父从塞外带来这支玉簪送给白静时,白静亘古不变的冰冷表情多了几分笑意,眸光里流露的流转光彩迷倒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露蝉。
“露蝉,你少吃点。这么壮都和邻居二狗子哥一样了。小心嫁不出去。”
“嘿嘿……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和白静师姑啦。”
“傻,我们有师父保护呢。”
“露蝉,你偷我师姑的白玉簪子干嘛?那可是她的心爱之物。”
“嘘,你看我刚在上面刻的字,好看吗?““傻,你……真好看。”
彼时年少,她们在一场瘟疫里都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儿,亦成了青梅青马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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