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能懂她心思的,或许便是眼前这人。她明明说的是花,可他却听出了深意。
“你怎么来了?”冉竹扯出一丝笑,想把手藏起来,却发现无处可藏。
“来看笑话来了”尊景看了一眼冉竹包的如粽子般的十指,不由戏虐道,径直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这般熟稔自在倒像是在自己家般。
“那下回请自带茶水,凳子。我这里可是要收费的。”冉竹没好气道,眼睛却看着他的背影。
今日莫尊景穿了件淡紫色的丝质长衣,腰间围了一条深紫色的玉带,束起的乌发尽数被玉冠拢起,显得飘逸又儒雅。
莫尊景一转身就看到冉竹正盯着自己看,嘴角笑意更甚: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见我,是否有如几年未见,想的慌。”
冉竹翻翻白眼,用沉默来堵他一张自负自恋的嘴。
“你可知对你滥用私刑的刑部侍郎施旺霸前几日被斩首了。”莫尊景放下茶杯,怡然自得坐到了床边,与冉竹仅半米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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