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跟冷管事来往,求皇后饶奴婢一命。”
金香万万没想到,她只是在脚上抹了冷冉竹送的茶酒,就被白静闻出了端倪。
白静的几句问话下,金香就抖露了那夜白静泡冷水澡让自己发烧一事告诉了冷冉竹。
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口无遮拦,一时让茶酒熏昏了头将这等事情也告诉了皇后的眼中钉。
“我再问你一遍,凉亭我故意激她泼我茶水一事,你真的没说?”白静问道,一剪刀将整条枝桠剪了下来。
“没,没,奴婢真没有。奴婢指天发誓!”金香头摇的跟ng鼓,神情誓誓,认真道。
“罢了,她和皇上都是那么聪明的人,不用说也该猜得到。如今她圣眷正浓,怪不得你们这些下人敢轻视我。”白静幽幽道,刚才狠厉神色早已化成一副深宫怨妇。
白静说的自然是德太妃弄巧成拙,烫伤冉竹这事情,但金香不知道还以为她只是担心会失宠。
“皇后母仪天下,皇宫里所有人都唯皇后马首是瞻,就连德太妃亦是对皇后青眯有加,皇后不用担心。奴婢亦会誓死跟随皇后。”
金香见讨好的机会来了,急忙拍马屁道,心里却在打鼓,皇后做事一向自信有筹谋,今天突然示弱倒叫人心里更加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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