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口中咿呀声响的更急了,冉竹心想她或是有话要说,可想到那晚若不是她演苦肉计骗自己喝下那酒,也不会上了她的当。
或是那晚并未酿成大祸她心底对金香到底也没多大恨意,见金香泪光闪闪,神情不像有假,心中又有些不忍,只是口气并未减缓:
“如今你这样,有些事我也不想计较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好自为之。”
一句话消了过往恩怨,冉竹心中低低叹气,金香也只是个奴婢很多事情她无权决定。从她们为数不多的谈话中冉竹看得出金香本质不坏,只是跟错了主子。
对于金香今天的处境,冉竹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被白静利用后的人谁都没有好下场,露蝉如是,制衣坊的嬷嬷如是,不知道被白静允了什么好处出宫的丹青亦如是。
想到丹青,冉竹心里凉凉的。她待丹青如亲人,实则在身边养了个奸细,自己这个主子当的却也十分失败。
金香听到这话泪如泉涌,不住的在地上磕头,双手不停的在胸前比划着,可冉竹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她要说什么。
“你想跟我说什么?你舌头怎么了?”冉竹疑惑问道。
“她自己剪了舌头,以后再也不可能说话了。”冉竹身后适时响起一男子声音,冉竹转头一看见王太医正站在不远处,肩膀上背着药箱。
“你说她自己剪了舌头?”冉竹吃惊道,她以为是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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