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到洛阳,骑马需要两到三天,若是马车则要更久些。
但从多福客栈出来后,马车走的十分急,甚而夜宿客栈也都是些不起眼的地。第二天天未亮就要开始启程,这让身上带伤的冉竹多少觉得有些难以吃得消。
不过冉竹私下以为莫尊景是为了甩掉和躲避宫里来的人所以死才这么做,有些痛也只是忍着不说。
或是太过信任,她竟然忘了莫尊景是宰相之子这么特殊的身份……
及至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洛阳,冉竹看到莫尊景脸上的神色才真正放松了下来。虽然平日仍然是一副讨打的戏虐口气但他眉眼间隐藏的忧虑早已被冉竹看在眼里。
马车停在了一处宽阔大气的府邸前,大红灯笼,绑在柱子上的大红喜布在夜色中显得尤为亮眼。
包子上去敲了门,早有等待的下人去通知了管家,一时间整个莫府热闹不已。
在路上歇息时,包子曾告诉冉竹,莫求双未做宰相时候是洛阳的盐运司副使。因机缘巧合下被举荐升官,留在了长安城后来一路风光做到了宰相之职。
冉竹不胜唏嘘,觉得莫求双还是有本事的,多少人有了机遇也没做出成绩来,只能说这机遇不仅要有,而得给那些有本事善于利用的人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