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洛阳守城的官兵注定睡不上好觉,清晨微曦之时再度被城门人的喝醒。士兵揉着还未睡醒的眼睛,骂骂咧咧的从门缝里望了出去,却被一张赫然放大在眼前的腰牌吓得脸色全无……
年轻男子冷哼着收回腰牌转身往不远处气派的马车走去,他的身后门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也似的打了开来。大小官兵两排整齐站开来,点头哈腰的看着那辆马车行驶进去,而他们连车里主人一角都未看到。
马车停在了莫府门口,从里走出一身棕金丝纹绣锦袍的中年男子,他在门口望了眼莫府二字匾额。目光里浮起平日里所不常有的眷恋神色,亦只是顷刻,转换上冰渊冷色,轻抬着长了皱纹的手示意那年轻男子去敲门。
因是满腹心事,冉竹在天将将亮时才睡着,可还未睡熟就被拍门声惊醒。进来伺候梳洗的丫环脸上难掩兴奋,而她兴奋的原因却教冉竹脑袋瞬时清醒。
当她走到大厅门口时,莫尊景和疏影已经在厅内,周围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她看了一眼端坐在虎椅上正喝着茶的人,抬脚走了进去。
“恭喜少主,少夫人,老爷的马车在路上出了点故障,所以昨日未能赶上你们的婚礼,还请少主,少夫人勿要见怪。”
说话的是长安城莫府的张管家,亦是刚才拿着腰牌喝令开门的年轻男子。
莫尊景淡淡嗯了声,对于张管家的说辞毫无兴趣。
虽然昨夜他们并未洞房,但她冷冉竹在世人眼里便是莫尊景的妻,有些礼数她应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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