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进宫,她若一直当宣墨是仇人自然是最好,那么拿下宝藏取得龙血草指日可待。若哪天记忆恢复了,她的娘还在我手里,我依然有拿她的办法,左右她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如今尊景越宠她,对我们也是越有利。”
张从喜是他从虎口里救下的孤儿,论衷心无人可比,亦是莫求双肯耐心跟他解释的原因。
“所以您说她是莫府的儿媳,让少主也自以为真的能娶她,是在他们二人之间种下牵绊吗?”
张从喜恍然道。
“尊景为那冉竹付出种种,差点连命都不要,也是该她回报的时候了,我只不过在她良心上再多加了一把锁而已。”
莫求双冷哼道,想到那不成器的儿子心口就堵得慌。
“老爷真是厉害,她的脾性被您了解的一清二楚,达成心愿指日可待。”张从喜由衷敬佩道,冉竹既是圣女又是宝玉选定的皇后之命,这世间唯有她能拥有两件宝物,不利用她还能利用谁。
“不,厉害的是其人,这些都是他分析给老夫听得。”莫求双摇头,目露一丝笑意。
“老爷您说的,可是他?“张从喜试探问道,二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嗯,老夫当初没杀了他,真是最明智的决定。但宣墨竟然也放过他,哼,真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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