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墨,独孤子诺,无良父亲,白静,我好恨,我恨你们……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她很快就会醒来,为什么朕觉得她越来越痛苦了?”
宣墨阴戾的嗓音在凤仪殿响起,震得地上跪着的太医们瑟瑟发抖。
明黄宫灯下,龙榻上的冉竹一张紧皱昏迷的脸被清晰的照了出来,她整个人紧缩成一团,似是十分痛苦。
因玉昙殿离凤仪殿和御书房最为相近,素锦拦了当时宫外正路过的太监让其禀报宣墨后,自己就做主将冉竹背到了凤仪殿来。
王太医身染痢疾早一个月前就出宫回家休养,宣墨看这群像是没了主心骨的太医连个昏迷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心中更是气闷不已。
“你进去时可有发现冷管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宣墨望向素锦,口气吓人的很。
他在御书房等了一天,就在他以为冉竹不会来见他时,却不想接到了冉竹昏倒在玉昙殿的消息。
玉昙殿是多么敏感的地方,令宣墨不得不往坏的方面去想。
白日里他才刚拒绝了花麦饭提出恢复冉竹记忆的要求。诚然他并不愿意冉竹想起那段事情,至少,不要这么快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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