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的雪似是总也下不够似的,将歇了口气,又马不停蹄的下了起来。
冉竹从御书房出来已是夜晚,外面灯火通明,从露出的光线里看到落下的白雪速度更急了。
她拒绝了海生的陪伴,一个人踏进雪地里,在雪地上走出一幅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图像来。
听着寂静的道路上都是她一个人踩雪的声音,心中升起孩子般的欢喜,脸上却落寞满挂:
“原来,一个人就是这样的。”
远处有数人脚步声传来,沉稳有序,伴随着轿撵上木头与木头衔接间发出的轻微擦响在夜里听得十分清楚。
眨眼间就离冉竹仅有百米远,那轿撵忽然做出掉头的姿势,看得出接到来自轿撵传达命令的太监们亦是有些措手不及。
冉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抬脚往轿撵走去,离开了自己刚才兴致所做的雪像。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宽宽的道路,两堵墙足有数十米长,依着冉竹的方向走过去转弯口就是清幽宫的正门。
此轿撵正是从那里刚出来,而她们站的地方正是清幽宫的侧墙处,清幽宫送行的婢女还站在那里还没离开,见轿撵突然掉头不由好奇探出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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