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万佛寺七天,是替你娘守灵吗?”莫尊景柔声说道,目光里满是爱怜。
冉竹的点头令莫尊景心头难受自责的很,照此推断冉竹当上圣女那天对他说出那般冷语亦是她娘亲去世的时候。
她那时一定很痛苦,暗里又被莫求双管制着,所以不愿意和他分担。
而自己这几日却一直在气恼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莫尊景,你真是太小家子气了!
“你可有记起什么了?”莫尊景犹豫出口,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有些紧张。
他难以想象冉竹一个人待在万佛寺对着她娘亲的遗体是如何渡过那七天的难眠之夜,当那天在山下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骨灰坛时,连日来所有的抑郁随即被心疼所替代。
“记起一些但印象很模糊,还不如记不得呢。”冉竹摇头说道,眼底的温凉笑意将这一话题揭了过去。
在她手中还没有真正实权的时候,让莫求双以为她还在相信那些谎言,以此让他帮助自己巩固实力,只要有莫求双的帮助她在朝廷上拿到实权轻而易举。
莫尊景毕竟是莫求双的儿子,还是暂且不说较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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