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冉竹在辗转反侧中渡过,而天未亮之时便有一封书信传入了幻梦殿里,令她连梳洗都来不及就急急出了宫,甚而连早朝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马车疾飞速驰驶向多景楼,冉竹远远就见一蓝色身影的高大男子在门口徘徊,因此时街上几乎无人,马车的声响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冉竹头伸出窗口见他正望过来,急忙冲他招手。
而疏影则一个箭步的冲了上来,一个翻斗就跨上了马车,顾不得车夫的一脸惊恐,长帘一掀丢出一句:“乱葬岗穷峰山脚下”就低头跨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脸被正中砸到。他生气将脸上东西拿下,刚要发作,眼前冉竹却先发出了怒气:
“叫我出来随便来句话就行,何必拿他的生死来开玩笑!”
忽的眉头皱了下,怒气勃然的看着疏影道:
“你喝酒了?”
疏影低头看了眼此前砸他脸上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此前派人送进宫里交给冉竹的书信。
他将书信丢到桌几上,靠着车窗,闷闷道:“我不是在捉弄你,尊景,他这次很可能熬不过去了。”
“你胡说什么!他身体一向好好的,什么叫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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