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的眼睛被披散的头发盖住,双眸蓄满泪水,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却能异常清晰的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人是如此熟悉!
他的身上常年有一种淡而长久的花香,此前冉竹不清楚那是什么,如今才明白那是迎红杜鹃花的味道。
那一身白衣长衣似乎一如玄镇初见,只是因着寒彻的冬季多了一层宽厚羽鼈,此刻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冉竹脸庞,似乎要为她遮寒去冷。
鬼面面具哗然落下,竟是被火舞者一劈两半,一张颠倒众生的温润容颜展现在众人面前。下一刻双眸微眯露出狠厉,长袖一挥数十根点缀着点点红色样式的银针尽数扎进了那四名火舞者身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尽皆软软倒了下去。
值此间冉竹似乎听到了莫尊景大喊“且慢”的话语,但又如何抵挡上独孤子诺手中杜鹃花红针的夺命速度。
冉竹本充斥着胸口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因为莫尊景这一声喊而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半起身半将中了刀伤的独孤子诺扶起来,目光触及到他的被长刀刺穿肩膀的地方,心头一跳,那里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将白衣浸染成花。
他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边塞打仗吗,怎么会来到长安?
“你受伤了?”耳边传来一声轻唤,一如往常的醇厚嗓音带了几分压抑的痛楚。
冉竹抬头,对上一双瞳仁紧缩的碧眸,此刻正盯着她的侧脖,冉竹能感觉到独孤子诺碰触到自己伤口时候发颤的指间。
“我没受……”冉竹黯哑开口,话没说完就觉臂膀被人往后一拉,一个旋转撞入了一方冷硬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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